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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man is not freeMarch 16 暗箭会走向何方?喜欢暗箭的人越来越多了,从开始的准恶搞到现在认认真真的写外传,并且开始思考暗箭的前途。中国的YY军文,很多不是缺乏常识就是YY过渡,写东西的认真态度极少,这点那些写历史小说的倒是很值得夸赞,人家至少是查阅了一些史料啊。YY的东西,就是把50%的真实加上50%的虚构,才能忽悠到读者。说实话,中国缺少一个汤姆克兰西,自然也少了杰克瑞安,作为一个男性,我非常喜欢007,但是作为一个严肃的写手,无疑杰克才是真实可信的。希望齐闻风能成为国产的杰克吧(猪头,不要骂我哦),当然,我喜欢TOM的风格,并不意味着我会去刻意模仿或者抄袭他。不说老TOM那些书,《火狐》《敖德萨档案》《战争之犬》也是我喜欢的冬冬,那些作者们渊博的知识和娴熟老练的笔法,是我五体投地的,在国内这种文风能游刃有余的,恐怕只有马亲王了。
暗箭可能会或者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系列,伊斯兰堡快车后面的情节发展恐怕会让所有的读者大吃一惊。到最后,才会了解真相(暗地里得意一回先)。code 7500原先想写一些小人物在突发事件里的遭遇,现在恐怕也要改变思路归到暗箭系列里面去,齐闻风将会继续他在刀锋上的舞蹈,只是这次的舞台狭窄了一些。如果齐闻风真的成了一个传奇,嘿嘿嘿嘿……
《尚无名》写得很心痛,每敲一个字,就有无名的酸楚冒出来,以至于几次都僵在那里,久久不能平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
答应张老师的《阳光乐队》脑子里只有大致的框架,写完怕是又要过春节了,嘿嘿,拖稿的手段和他做新的课堂CD的速度有的一拼啊
其他的象The game 凶街啊,处于半僵尸状态,想起来了涂千把子,自己都不指望了,但是自认为创意还是混得过去的,至少满刺激的。
以前觉得写1000字的文章是遥不可级的事情,现在每天都要敲4000字,最多一天就快敲了10000字,天,没有计算机的话,让我用笔写300个字就要了老命了,感谢诸位工程师们,拜一下先! March 04 很久没有写日志了恩,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写日志啦,《暗箭》和《巴厘巴板风暴》连载不算日志的吧,从节前台湾地政把网络震断了以后就一直借故偷懒。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写,嘿嘿。
今天去小黑家,帮小黑装无线路由器,Dlink的东西搞得一头汗,手册乱写啊,要不是还有google大神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童子们啊,以后用Dlink的无线路由器,千万不用相信说明书,千万不要设置成自动获取IP地址,丫的DHCP就是废柴,千万要手动绑定IP地址,网关和DNS。
《巴厘巴板风暴》已经一半写完了,预计4W字到顶了。code 7500是写普通人呢还是继续作为暗箭系列的一部分呢,风格会有很大的变化自己也在犹豫中。《上海惊魂夜》(暂名)也开头了,传统的鬼故事,不过,我写的鬼故事一般都不吓人,河里倒是有人被吓着了,晕死,胆太小点吧,不过连《暗箭》都有人看了怕,这也就不算很奇怪了。
非常想写写乐队啊,舞蹈界的事情,也比较有生活,还要积累些素材啊,张老师,小喇叭,猫咪,等着我来恶搞你们吧。 March 03 暗箭外传 巴厘巴板风暴 四“那我就放心了。对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分,天亮前我们要越过边境进入马来西亚,出发吧”
车子穿行在雨幕中,车灯做了改装类似于战争期间的防空灯,远处根本看不到灯光。很快就离开了公路,沿着一天泥泞不堪的小路的缓缓而行,一路颠簸不已,齐闻风有些怀疑这种速度要开到目的地得用上整整一天时间。不久,车就到达了,文莱和马来西亚的边境,文莱这边根本没有人把守,而对面也就是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哨所,一间茅草屋,一跟横在路中央的横杆和两三个昏昏欲睡的哨兵。老何下车和哨兵说了些什么,又把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在当兵的手里,当兵的掂了掂钱,塞进口袋,又用手电往车厢里胡乱照了几下,就点点头,示意手下的人抬起横杆,放行。
马来西亚境内的乡村公路比文莱还要破烂不堪,几乎就是在田埂上蹒跚前行,除了几个值班警戒的,所有的人都处于沉睡状态,大象夸张的说这哪是坐车,比坐船还颠,除了不怎么气闷外和坐步兵战车战场冲击有得一拼。
天色开始微亮起来,已经越过了五个村庄了,除了有一个村里的狗叫唤了几声外,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车队通过。上午九点多的时候,车子停在离一个村子不远的地方,路边一个瘦小的中年汉子靠在一个芭蕉树上,仿佛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老何下车和他低声交谈了几句,那人指了指一个方向。老何回到车上,“走,去拿武器。”
车子拐到一条更小的小路上,说是小路还不如说是田埂来得准确些,转了几个弯,车子停在一座破败不堪的庙宇前,看得出来已经废弃很久了。老何喊了声“阿宝叔,堂侄来看你了”庙门后探出半张老人的脸,看清是老何,才慢吞吞出来,“你老长时间才来一趟。” “没得空,没得空啊,酒饭都准备好了没有” 阿宝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队员们“够吃喝的”转身进了大殿 老何低声对齐闻风和舒欣说“这片地方都是以前马共的人,阿宝是五十年代就派到这里指导马共工作的,在这里待的时间比我还长,这次托你们的福,也能回家了。” 齐闻风和舒欣眼角有些湿润,对于这些抛家弃业长期在海外出生入死的隐蔽战线的前辈们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敬意。踏进满是灰尘的大雄宝殿,东倒西歪的佛像上满是蜘蛛网。阿宝带着大家东转西转来到一间偏房,搬开一堆杂物,阿宝推开一堵暗墙,“东西都在了,自己搬吧” 美军的丛林迷彩作战服,整箱的M16自动步枪,大量的弹药,战术背心,GPS卫星定位仪,卫星电话,别说武器装备,连蛇药,驱虫水都一应俱全。齐闻风紧紧地握住阿宝的手“前辈,实在太感谢了” 阿宝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我只是完成家里来的指示,”他松了一口气,“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该回家” “前辈家在?” “老家在广西,四十多年没家里人的消息了,自己都成老头了” 老何拍拍阿宝的肩膀,“我也三十多年了,总算到了回家的时候了,你回程路线安排好了没有” “家里派来接我的人已经上路了,周围都是自己人,那些探子也找不到什么茬子。对了,前面我准备了些干粮和水,一会你们吃了吧,在庙里休息一天,晚上再上路,白天这么出去太招摇,最近隔壁一闹,这里神经也很紧张。对了,提醒一下,那边的山民的箭都有剧毒,见血封喉知道吗?就是那边出的毒树,要特别小心,真挨上了没什么药可以救的。”阿宝摸了摸满是白发的头,“那边的人野的很,不比这边,千万要小心,我小心了一辈子,现在还有条命回去,你们莫要把命丢在外面了,家里人盼着你们回家咯。”
食物很简单,芭蕉叶包的冷饭团,咸菜和一些水果,还好,总比在林子里吃蛇和蚂蚁强得多很多。阿宝老人取出一张1:25000的军用地图,上面标识了一些符号,“最近那边不太平,这边调了伞兵2旅在边境驻防,你们看,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这里是他们的营区,这条路线是他们的巡逻路线,还有巡逻时间也注明了。”伞兵2旅的名头我们都听说过,在总部的外军实力统计里,是作为战斗力强的精锐部队来计算的,受过美国和以色列特种部队教官的训练,有意思的是东南亚的特战部队都受过这两个国家教官的调教,有趣的是美军也就算了,以色列人擅长在沙漠地带和城市作战,对于丛林战的经验和能力,一直让人存有怀疑。不管怎么说,他们总要比那些鱼肉乡里的地方武装强无数倍,如果我们在这里被这支部队拖住的话,无疑将会是很大的麻烦。
雨依旧不停的下,天色也愈发阴沉,时间已经接近傍晚,我和舒欣在用地图在GPS上设定好了行军路线和导航点,检查好装备,准备出发,阿宝老人看了看队伍,“好了,一路多保重吧”“老前辈,你也是,回家的路上一路保重”
齐闻风低声命令,“全体都有了,敬礼!”
伊兰山脉海拔并不高,但是雨夜和山地丛林把原先几个小时能完成的行军变成了十几个小时漫长路途,况且路上还要避开和丛林战经验丰富的马来西亚伞兵2旅可能的遭遇。14 15分队原先就是长期驻防在昆明,有着极其丰富的丛林战经验,这次齐闻风选择他们参战就是考虑到这方面的因素,况且这些家伙或多或少都能听懂一些当地的语言,尖兵小队的熊歆原先是昆明体院特招入伍的,这个瘦小精干的壮族汉子简直就是天生为丛林战而生的,有着神奇的第六感无数次救了他和他的战友的性命,说到底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拥有这种天赋,最后大家一致认为祖祖辈辈的猎人生涯已经改变了他家族的DNA。
14分队呈三角队形缓缓推进,侧后方是15分队,齐闻风和舒欣,老何以及电子分队则在两队之间。雨夜的深山老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夜视仪的帮助几乎寸步难行,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以及无数不知名的小虫子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偶尔在远处有野兽吼叫几声。
突然熊歆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所以人立刻止住脚步,就地蹲下隐蔽,前面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谁也没有出声,只是警戒着自己负责的方向。许久,熊歆依然没有作出可以前进的信号。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整个队伍沉默了一个半小时,前方的一片灌木响了一下,随后,几个高度伪装的士兵从树丛里钻了出来,低声交谈几句,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等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熊歆又顿了一顿,才做了继续前进的手势。
在凌晨1点,小分队终于越过了边界,来到印尼境呢,所有的队员都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如果说刚才只是猫捉老鼠的小游戏,那么他们现在要面临的可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可惜不是自己的人民,在雨布的遮蔽下,舒欣和齐闻风用GPS和地图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离他们的目的地大约还有一百多公里,而且大部分是山路,至少需要一天时间,而且路上还得太太平平的。从截听到广播里看,海军特混舰队已经进入苏拉威西海,靠近望加锡海峡了,要不了多少时候,就能到巴厘巴板,而他们必须随舰队撤离,时间已经迫不容缓了。
下坡的路比上坡还难,尤其是在没有路的丛林里,不时有人滑倒。而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走人际罕见的野地要安全的多。天又要亮了,远处的山头一个接一个跳了出来,山头依旧笼罩在云雾里,在放出警戒哨后,队伍开始原地休息十五分钟,吃东西。正准备离开时,耳机里传来哨兵低低的声音:“一号,030方向,武装人员数名,距离100米,持续接近中” 一个手势,两个分队立即呈半包围状向030方向设伏,狙击手在高处占领了阵地。 哨兵继续报告情况“人数确认7, 带轻武器,可能是路过的民兵,继续接近中五十米” “别惊动他们,放进来” “明白” 齐闻风看了眼舒欣,右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舒欣立刻明白了,带着熊歆和其他几个队员拔出匕首,在靠近小路的地方埋伏下来,只要那些人一进入伏击圈发现有什么异常,就会在几秒钟内被干掉。不多时间,几个包着头巾,穿着旧迷彩服扛着锈迹斑斑AK47的家伙们谈笑着走了过来,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这里埋伏着一支队伍,甚至连停都没有停一下,径直向山里走去。老何在齐闻风耳边轻声说:“这是去对面大马抢劫的,几乎隔几天就去一次,那些伞兵就是收拾他们的。”
等那些人走远,队伍继续出发,按照地图和GPS的指示,向东北方向前进,路上还有几个村庄和两条河要通过,要避开村庄,渡过没有桥梁的大河,会进一步减慢行进速度。好在白天要比黑夜好走得多。
熊歆带领的尖兵组行进的速度很快,在通过两座村庄后来到第一条大河边。河面大约有50米宽,资料上显示河水大约有2米多深,但那是在旱季,现在是雨季,最保守也超过了三米,而且连日阴雨,水流相当急,泅渡过去是不可能了。桥,没有,整条河上一座桥也没有,小分队也不是工兵,来不及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搭一座桥出来。唯一的方法就是找船,而即便是有船,要渡过这么湍急的河水也有着相当高的风险。
找船,就意味着得找到船主,也就有了暴露的可能,时间已经不允许等到晚上再去偷一条船了,必要是时候就得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从地图上看,下游6-7公里处有一个渡口,左近的村庄应该都是通过这个渡口来摆渡的,而渡口这种交通隘路一定是兵家必争之地,也就是说遭遇敌人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过河的重要性要远远超过一次小规模的交火。定下决心后,分队开始向渡口开进。
渡口位于一个三号公路一侧,河对岸是一个大镇子。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雨依旧很大,所以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从望远镜里看对面渡口和镇子里也没有什么人在走动,渡口这边和那边都有一个哨棚,看样子也最多只能容纳三个哨兵,还不知道镇子里有多少武装人员。运气好的是,一条破旧的柴油机渡船栓在河这边,船上有一个船工趴在驾驶室的窗户上睡觉,另一个在雨棚下洗衣服。而熊歆他们已经摸到哨棚15米的地方,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很快熊歆发动了一次闪电般的匕首袭击,三个哨兵顷刻间一命归西。接着其他尖兵迅速上船用手枪抵住两个船工,向岸上发出了安全的信号。整个小分队迅速上船,狙击手陈建伟则在枪上装上消音器,瞄准了对面哨棚的哨兵,只要那边一察觉出异样,他就会立即开火送他们回老家。船一发动起来,对面的人从哨棚里探出头看了看,又缩了回去,大象掌着舵轮,渡船很顺利的在颠簸中靠山了对岸,那个好奇的哨兵想走出来看看谁这么大雨还过河,他在第一时间就立刻后悔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正对着他的额头,“噗”枪一响,人象猛地挨了一拳头一样,砰然倒地,接着跟进的几个尖兵又迅速干掉了剩下的两个哨兵。
上得河来,队伍又消失在林海里,齐闻风回头问了下大象,“船工呢?”大象指了指自己的匕首,“船呢?””发动机让我给捣烂了,怕是下次他们过河得用浆划了” 队伍走出几公里,背后忽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C 核心区 枪声虽然很密集,但显得杂乱无章,也不是朝这边打来的,在离开镇子前,顺手把电话线给割了,而且也没有侦测到周围有电台在活动,所以齐闻风他们判断这是镇里的叛军在换岗时发现哨兵死了,而给自己壮胆用的闹剧。这里是苏哈拉西的叛军控制区的边缘地段和加里曼丹独立运动的控制区犬牙交错,经常会发生偷袭和交火。
入夜时分,小分队来到靠近25号公路,一个叫做婆罗尼西的小村附近,这是一个秘密的情报站所在,两个小队分别控制住了村子东西两头的进出道路,老何带着齐闻风和舒欣摸进了村子,天一黑,村子就没有什么人走动了,唯一的一条砖路都冷冷清清的。村子里基本都是竹木建筑,唯有东头建有一座砖石结构的房子,屋檐下还挂着两个红灯笼,远处看非常显眼,走到跟前,黑漆的大门门楣上一块大匾写着三个大字“乐游堂”。
老何上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用当地话说“医生,医生。”里面过了一会才回答:“什么人啊”“东面来的,老婆病了,现在发烧发得厉害。”“我这里没有退烧药了,明天吧”“您给想想办法吧。”“等着,我开门”
门一开,探出一个头,左右看了看,忙把老何他们让进去,迅速关了门。让进堂屋,把窗帘都拉好了,然后才开了灯。齐闻风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不大的诊所,和一般门诊部无异,该有的医疗器材一应俱全,只是稍微简陋了一点。医生是个胖子,四十出头的样子,白白胖胖,披着白大褂,看上去非常儒雅。
“这是乐医生”老何介绍。“这是家里来的,专门来接迷路的人回家的” “你好你好,很久没有见家里的亲戚了”乐胖子很高兴,“这乡下的地方,难得有客来”说着从屋角的冰箱里找出几瓶可口可乐来招待大家,舒欣忙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唉,怎么说也得让我当回地主吧,出来十多年了,才见了3回亲戚”齐闻风笑道“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
乐胖子猛灌了一口可乐,“你们才来啊,差点要晚了” “怎么说,有什么变化”齐闻风有些紧张剩下不到六十小时了。 “老何前几天给的我指示,要查清这些人的下落,这个倒是不负责的,叛军对于华人的态度很简单,抓到就杀的,独立运动的就是靠绑票来赚钱的,而且专门绑外国人,他们是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张张绿油油的美钞。除非他们拿不到钱撕票,一般人质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查了一下,他们往机场撤的路线正好有一段是独立运动活跃的地段,所以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所以通过关系,查到他们被关在塞帕苏,那里是独立运动的老巢之一,专门关押人质的地方,政府军围剿过几次,但是因为地形不熟,都被打退了。” “你有那里的详细资料吗” “有”乐胖子非常得意“这个世界啊,只要你开的价钱合适,总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们看”他亮出一张地图“这个就是赛帕苏的布防图,人质关押的位置,我已经注明了。对了,你们看周围画叉的地方都是雷区,除了北面的一条路外,其他方向都被地雷封锁了,你们要特别小心。” “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感谢个啥呀,家里把我派在这里,就是干这个的,一边悬壶济世,一边当007”说完低声笑了起来 舒欣插了一句“这里华人的处境这么恶劣,你还这么高调的挂匾挂灯笼,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乐胖子又乐了“这里十里八乡就我一个大夫,就算到城里医院,你以为这些个农民看得病,不还得到我这里来?难道去求那些巫医和上帝,就算求了,最后还是送到我这里来看不是?这里的人都向着我,而且独立运动的人也找我看病和治伤,所以才有你们要的消息。” “那我们就放心了” “哦,对了,有个事情差点忘了说,最近有些台湾人在附近活动,看样子也是冲着你们要找的人来的,据说准备花大价钱把人买走。” “哦?几个人?” “我亲眼看到三个,但是听说来了五个,看样子也是受过训练的人,其中有一个右面额头有条很浅的伤疤,不注意看更本看不出来” “雪貂”齐闻风和舒欣同时脱口而出 “你们认识这个人?” “且止认识,老朋友了”舒欣指指齐闻风“那条疤就是他搞的”(伤疤的事见《暗箭外传 伊斯兰堡快车》,尚未挖坑,请耐心等待) “这个人怎么样,麻烦吗” “何止麻烦,和他飙上了,简直就是恶梦,得有所准备了,雪貂带的人都不会弱” 齐闻风在GPS上设好导航点,估算一下路程和时间,估计还要一天时间才能到达赛帕苏,就打算立刻出发。这时远处隐隐传来发动机的声音,齐闻风立刻询问担任西面警戒的熊歆 熊歆报告“机动车4辆,两大两小,似乎满载武装人员,朝这里过来了,预计五分钟后到达,请示下一步行动” “这是叛军来收税的,每个礼拜都要来抢一次,独立运动和他们打了几次,互有胜败,妈的每次都被抢走不少药。” 齐闻风想了想,“你们保持原地不动,14分队除一个小组继续监视东面外,其余进入村内设伏,15分队熊歆指挥,等车进入村子,封闭入口,22分队在打响后干扰除我方频段外的所有电台。等我发信号后才许开火”随后,他对老何和乐胖子说,“你们留在这里,一会就完,千万别出来” 熊歆又报告“皮卡两辆,卡车两辆,武装人员20,皮卡上有重机枪,其余持自动步枪,距离100米,预计两分钟进入伏击圈。” “狙击手注意,先打掉两个重机枪手,随后是指挥官。22分队,开始干扰”
车队毫无顾忌的驶入村子中央的空地,除了两个重机枪手外,其余人都跳下车准备挨家挨户搜罗一番。这时,齐闻风在电台里轻轻说了声“打”
狙击手陈伟建早就把瞄准镜上的十字刻度压在那个东张西望的机枪手脑门上了,他知道另一个机枪手也被死死的瞄死了。几乎在齐闻风话音未落之时,一颗7.62mm的子弹就从枪膛里飞了出来,毫不费劲的撕开了那个倒霉蛋的天灵盖,并且把他从车上重重的推了下去,而另一个机枪手也象被人猛击了一下似的瘫倒在驾驶室顶上。下车的叛军还没有搞清怎么回事就被四面八方从黑暗里飞出来的子弹所打倒。
齐闻风看了下表,“35秒钟,和训练成绩差不多”让他觉得高兴的不是这次小小的教科书式的伏击,而是有了四台车。这会让后面的旅程轻松不少。
村民们被枪声惊动,但都不敢出门看个究竟,毕竟对于好奇心来说还是性命要紧。在处理完了尸体后,小分队向乐胖子告别,继续向赛帕苏进发。
连续两天的强行军使队员们感到疲倦,好在现在有了车子,在安排好值班警戒后,所有的队员都在车上打起了盹,当然,睡前每个人都在身上捉到不少已经吸得滚圆的蚂蟥,在丛林里,这些吸血鬼是无处不在的。
车队沿着25号公路一路东行,雨已经停了,道路还是泥泞不堪,不时见到陷在路边的卡车和拖拉机,舒欣评论道这种路是用来开潜艇而不是走车的。途径一个小镇的时候,在齐闻风的指挥下,小分队“打劫”了一个加油站兼杂货店,给车子加满了油又稍上几桶汽油,顺便还将店里的食品饮料洗劫一空,当然都是蒙着面干的,临走前,齐闻风把一卷当地的钞票扔在被捆得象个粽子一样的面带惊恐而又大惑不解的店主一家面前,当然破坏电话线是免不了的。舒欣居然在男主人口袋里找到一只手机,虽然是很古老的型号,用手枪枪托轻轻一砸,就成了零件状态。事后,当地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店主坚持说他发现强盗们付的钞票要比他清点被抢走的东西,算下来的损失还要多不少,应该说这是一次公平的买卖而不能算刑事案件,只不过顾客有怪僻而已,搞得警察们郁闷不已。
在距离赛帕苏三十公里的地方,齐闻风决定弃车步行,这里已经相当接近加里曼丹独立运动的老巢了,虽说一路上混过几个关卡,但是接下去会有更加多盘查,难免会出茬子,一旦发生交火,惊动了赛帕苏那边,就会产生相当不利的影响。
经过将近十个小时的休息,队员们的精神显然要好了很多。赛帕苏虽然是一座海港小城,但却是一座历史名城,古称三佛齐,是公元7世纪中叶在苏门答腊岛代替干陀利国的古国,鼎盛时期,其势力范围包括马来半岛和巽他群岛的大部分地区。虽然赛帕苏距离政府军控制的桑坦和三马林达很近,还能得到海军的支援,即便如此政府军还是不能拿下,大象对此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废柴”。
接近到赛帕苏五公里的一座小山头上,望远镜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城里的动静了。赛帕苏城不大,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虽然被反政府组织占据,但看上去依然比较有秩序,市容看上去整洁些,不象一些中东和非洲城市,一片乌烟瘴气。进城的公路被严密把守着,,可以看到在道路两边的高地上都修筑了掩体和火力点,公路上隔开一段距离就是水泥路障,开车冲进去是不太可能的,岗哨盘查得也十分仔细,对于有怀疑的人和车都要被彻底搜查。而城边的大片开阔地带按照乐胖子提供的地图,都埋设了地雷,即便没有雷场阻隔,穿过上千米的开阔地带而不被发现也是匪夷所思的,那些楼宇和屋顶说不定布置了多少狙击手和机枪火力点呢。
通过无线电侦察到有两部大功率电台在工作,还有几十部对讲机在通话,电台频道里比菜场还热闹,老何一听,基本都是在聊家常的事情,最受欢迎的话题是谈女人,除了标明了几部电台的位置,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齐闻风问舒欣“伙计,怎么进去,够喝一壶的吧” 舒欣点点头“是挺够呛的,要不我去抓几个舌头过来问问?” “好主意,别惊了他们,咱们这点人小打小闹还行,真和人家明火执仗干一下可白给” “放心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老同志了。” 舒欣带着熊歆他们刚走不久,留守的小分队就遭到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袭击。 March 01 暗箭外传 巴厘巴板风暴3B 越境
雨从傍晚开始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现在的月份对当地来说是雨季,别说一天下几场雨,就是一下几个星期不停也是有可能的。天空中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探到云彩里去,雨水稍微缓解了一些闷热的空气,稍许让人感觉到一些凉爽。酒店大堂里除了几个西方游客在一角的咖啡茶座低声谈笑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人在,前台服务人员已经处在半梦半醒状态,而门僮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偷懒了。
齐闻风悠闲地走过大堂,他知道他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表演得太过火的对自己的行动很是不利的。他来到那些西方人中间,饶有兴趣地听他们聊天,然后插了几个不温不火的成人笑话,又抱怨了一下酒店餐厅的恶劣食物,最后他邀请他们一起去外面品尝一下当地的小吃作为夜宵。那些美国人显然被他的东方式的幽默和热情所打动,起身和他一起叫了两辆出租车。齐闻风在当地有名的海鲜酒店叫了满满一桌酒菜,在半饱的时候,他起身告诉他们他要去赴一个佳人的约会,在主动买了单后,朝那些天真的美国佬神秘得笑了笑,就消失在雨幕里面。
东郊公路35公里处是在山脚下的一处拐弯。雨水和黑暗中,公路上空无一人,齐闻风勉强发现路边的树丛里停了两辆车,他用袖珍手电发了一组暗号,那边同样用手电回复了暗号。大部分队员已经按照时刻表赶到了,除了舒欣和狙击手陈建韦。老何准备了两辆看上去很陈旧的面包车,先期到达的队员几乎都在抓紧时间睡觉,接下来的几天里,想安稳的睡一会将会是一种奢望。
舒欣和陈建伟在出发前最后一刻赶到了,两个人满头的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看上十分疲劳。齐闻风很想给他一根烟解解乏,但是摸摸口袋,香烟早就被雨水浸烂了。舒欣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妈的,想抓老子舌头,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哦,你也遇到老朋友了”齐闻风觉得很正常,鸡巴大点的地方,来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家伙,的确很扎眼,但是马上就用暴力绑架的手段来调查的却实属罕见。 “对,下午被盯上的,几个小子獐头鼠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料。跟到晚上,老子正要出门,丫就打算下手,来了三个” “才来了三个就敢对你下手”齐闻风有些佩服那三个人的勇气了 “是啊,一分钟解决战斗,这不碰到小陈,在山脚下刨了个坑给埋了。”舒欣也觉得不过瘾。 “老何,我们在酒店里的行李怎么处理” “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老何从驾驶座回过头,“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舒欣点了点人头 “这是地图,你们看看,路线我已经标出来了,我开一辆,你们开一辆,千万别跟丢了”接着老何从仪表箱里拿出两支手枪交给齐闻风,“其他装备都在马来西亚,这两把手枪在路上防身用,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我选的这条路是走私贩子常走的路,一路上的检查站都买通了。”老何叮嘱道 “成,我们明白了,老何,放心好了,这车里的都是在东南亚搞了好几年的老兵了,这套他们都懂” “那我就放心了。对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分,天亮前我们要越过边境进入马来西亚,出发吧” February 27 暗箭外传 巴厘巴板风暴2“对这个武装团体,有什么具体情报么” “据现场目击者说,可能是加里曼丹独立运动的人,这些人就是依靠绑架来换取赎金以筹集所谓的革命经费,记住,撤侨行动只持续72小时,也就是说你要在72小时里给我把人找到,哦,对了,有情报显示,台湾军情局也派了一支小分队潜入加里曼丹,意图暂时不明,非常有可能和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你们一定要注意这点。” “我们在那里有接头人吗” “有的,他叫老何”部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情况都在这里,看完就销毁,记住一旦他参与到行动里来,就意味着暴露身份,你们要把他给我活着带回来,我们不抛弃不放弃任何同志,好了,你可以走了,走前把参加这次行动的人员名单留在王参谋这里,记住,我们的战略方向不在那里,挑起一场局部战争是很不利的,除迫不得已的情况外,严禁和他们的政府军交火。没有人知道你们进去,也没有人知道你们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车子刚驶回营区,齐闻风就看到舒欣带着15分队从一辆集装箱卡车上下来,他们刚从缅甸执行任务回来。舒欣刚想打招呼,齐闻风挥挥手,“,让你的洗洗,吃点东西,一小时后在作战室集合做简报,你现在跟我到保密室来一趟”舒欣点点头,回头吩咐了副手几句,把行囊和武器交给他,从口袋里摸出盒烟,叼上一支,深吸一口就往保密室小跑过来。
确认保密室的门锁死后,舒欣躺到一张沙发椅上,腿搁在桌子上,懒懒的说,“这次任务真他们累,在大山里钻了整整一个月,美国人印度人布设的侦听站,扶植的部落武装都干掉了,详细报告明天交给你,怎么,又有新活了?也不放半天假轻松一下?”
齐闻风笑道:“轻松?哭吧你,今晚就出发,棘手活,有时间限制。” “操,本来还算好时间给老娘祝寿的”舒欣骂道“又泡汤了” “也不一定,这次时间不长,也就几天功夫,顺利的话来得及,再说咱们当兵的向来忠孝不能两全的” “苍天哪”舒欣朝天花板吐了好几个烟圈,然后猛的坐起,把烟卷掐了“具体什么任务?”
齐闻风把任务大致说了一遍。 “你怎么计划的” “11 14 15分队都是专做东南亚买卖的,当然就派他们去,11分队到南海舰队,和陆战队汇合,在巴厘巴板登陆时会同陆战队控制港口,开辟临时庇护所,设立难民身份甄别中心避免有破坏份子混入,同时作为后备,随时支援14 15分队,14 15分队分散出发,从马来西亚进入加里曼丹,每个分队加强一个狙击手。202分队分成两组,一组在舰队执行电子侦察和远程通讯支援,一组跟随我们行动随伴侦听,电磁压制,保持和舰队之间的联系。我们各带一个分队。这次时间非常紧,整个岛的局势都失控了,除了巴厘巴板和少数几个沿海港口还在政府军的控制下,其他地方都是叛军的地盘了。” “妈的,找什么人合作不好,找猴子合作,搞出麻烦还得老子们来擦屁股” “少发牢骚了,干活第一,好了,你去洗洗吃点东西,过会在作战室正式召开作战会”
作战会议一完,11分队就上了一辆大巴士,直接去机场飞湛江。二部的一个参谋提了一个加锁的考可箱到队部,打开拷在手腕的拷子,齐闻风和他各自用一把不同的钥匙打开箱子,里面是厚厚一沓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护照以及其他旅行证件和不同航空公司的机票,还有当地货币等等。齐闻风把护照机票和钱分发给队员们,自己拿到的是一本日本护照,名字是田中浩二,一个普通的不要普通的日本名字,舒欣拿到的是韩国护照名字是金中日,他自己差点笑喷了,其他人也笑,齐闻风最后咳嗽一下,吩咐道,“都别笑了,没时间了,自己到装备库里找合适自己的旅行箱,服装,化化好妆,别他妈一看就是个当兵的,然后分头出发去机场,都记住集合地点了吗?”“记住了”大家一哄而散
舒欣和齐闻风是同一个航班的,国航飞香港转港龙到文莱斯里巴加湾的,两个人都皱了眉头,倒不是其他原因,而是这个航班的饭极其难吃,而他们的航班正好赶上了饭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有些羡慕拿到新航,马航还有国泰机票从新加坡和吉隆坡转机去斯里巴加湾的,不但吃的好,还有很漂亮的空姐可以养眼,这对于即将执行出生入死任务的军人来说很鼓舞士气。
首都机场里的人流永远是川流不息的,所有的暗箭成员,都装着互不认识,齐闻风一看就是在那种戴着遮阳帽,四处好奇张望的日本游客,不停的四处拍照,行李里还插着几卷国画,而舒欣则看上去一本正经,西装笔挺,下巴抬得高高的韩国商人。其他队员有打扮成外出旅游的农民,出国考察的商务人员等等。
旅途非常顺利,几乎没有什么地方的机场海关和移民局人员对这些护照和签证产生任何怀疑。如果说这个时节北京的气候还算是干热的话,那么斯里巴加湾的空气潮湿的几乎可以游泳了。在酒店安置好,齐闻风换上一件夏威夷花衬衫,一条宽大的沙滩短裤,然后带上墨镜拖着拖鞋就在大街上闲逛起来,等他确认没有人跟踪,本地也算是东南亚的一个间谍乐园,文莱本身的治安力量就极弱,就别说情报机关了,在这里是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还有越南泰国情报人员的天堂,当然也少不了那些大国的情报人员的影子。还好斯里巴加湾每天进出的游客数量相当多,也适度得掩护了他的身份。
齐闻风看到舒欣在路边的咖啡馆一边喝着椰子汁一边用一口地道的韩式英语和邻桌的西方女孩谈笑着,狙击手大象则蹲在小摊前和商贩为了一串不怎么好的珍珠项链讨价还价……
“海上之王”是一家酒吧,房子和装修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来这里的除了一些外国游客外没有什么本地人光顾,生意显得并不是很好,然而这里却是二部经营了几十年的一个秘密联络点。酒吧里没什么人,虽然有冷气机,但是屋顶还是有一架老实吊扇在有气无力的转着, 一边的点唱机在播着一首非常缓慢的老歌,酒保在擦拭着酒杯,显然现在还不是营业的高峰时段,看到齐闻风进来,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接着就继续擦他的杯子,店堂里只有一对白人老夫妻在酒吧角落里低声交谈,看上去一切都很平静。
齐闻风坐到吧台前,“啤酒”酒保看了他一眼,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小啤酒,又从吧台下拿出一小碟干果,放到齐闻风面前,齐闻风抿了一口,味道不错,暗暗看了一下表,离接头时间只有两分钟了,但是老何还是没有出现!
在吃到第15颗花生的时候,门开了,一个中年人,确切的说头发有些花白了,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商人,身上的肌肉都松弛着。肋下夹着一张报纸。酒保立刻热情的招呼他到吧台前坐,看来是老顾客了。那人扫了齐闻风一眼,把报纸往吧台上一扔坐了下来,“阿平,老样子”然后就看他的报纸,酒保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几块冰,那人接过来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对酒保说“阿平啊,现在世道是越来越差了,生意难做啊”齐闻风心一动,这个是识别暗号啊,酒保继续擦着他的被子回道:“林先生,你这么有钱还怕生意不好”那人继续说“你看,这天气不好,我的船出不了港,货物不能按时运出去,我就得赔钱,唉,也快退休了”酒保笑道:“要不你把这儿买下来?在这里喝喝酒和老朋友聊聊天也不错啊”两个人都笑了。
齐闻风挪过几个位子,问林先生:“请问明天会下雨吗” 林先生看了看他:“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雨大吗?” “怎么,你也有货要装运出港?” “不是,我要接一个朋友回家,怕下雨路不好走” “路不好走就换一条路走好了,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 “好主意,敬你一杯” “谢谢,也敬你”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先后进了洗手间,洗手间最后一格有一道暗门。齐闻风进去后,林先生立刻把门关了。 “老何?” “怎么称呼你” “叫我小田好了,护照上是日本人田中” 老何笑了“家里已经把事情通报给我了,事情基本我调查清楚了,确实是加里曼丹独立运动做的,他们是反政府的,但是和现在的叛军也不是一个路子,算是第三势力吧。” “人数,武器装备,活动地点怎么样?我们的人被关在哪里?” “人数大约在两千左右,分散在加里曼丹岛的北部,武器装备很杂,真正的万国牌,但是精锐单位装备不错,主要都是轻武器,最多有一些60迫击炮,据说其中一些人受过基地组织和菲律宾叛军的训练,有较强的战斗力和丰富的丛林战经验,其他基本都是乌合之众。人可能在伊兰山区的一个小村里,具体在坦巴兰和马力瑙之间,那里是他们的老巢。” “我们的装备呢?” “全部准备好了,晚上带你们的人到东郊公路35公里处汇合” “明白了,谢谢” “谢什么谢,该谢谢你们来带我回家,我快36年没有回家了” 走出酒吧,天气依然很阴沉,一场暴雨即将来到,齐闻风慢慢向酒店踱着步子,一边四面观察,依旧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尾巴,舒欣还在愉快的和那个金发女郎调笑,只是在他路过的时候甩了一眼。远处的清真寺传来阿訇祷告的声音,晚礼拜要开始。齐闻风加紧步子走回酒店,路上他用手机把集合时间和地点用密语发到所有人的手机里。半个小时后,所有的确认都回到了他的手机,人数一个不少,齐闻风松了一口气。
酒店的客房冷气很足,齐闻风甚至觉得有些冷,所以决定洗个热水澡松弛一下。虽然齐闻风在海外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也住过不少五星级酒店,但是这家的豪华装修还是非常罕见,好像除了阿联酋那几家超豪华的酒店外,就没有见过这么讲究的巨大卫生间了,足足有十多个平方,一个硕大的冲浪按摩浴缸摆在浴室中间,他很舒服地享受着水流的按摩,想想后面几天几乎都要在深山老林和一些原始部落和没有什么人性的游击队打交道还不如趁现在彻底放松一下,调整一下长途飞行带来的疲劳。
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有人在开门!齐闻风警觉起来,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人,这个有规定,在斯里巴加湾,除了特急情况外,互相之间不得联系,即使发生特急情况,也会按照暗号敲门,而不请自来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客人。他开大莲蓬头,好像还在洗澡的样子,然后轻轻从浴缸里爬出来,围上浴巾,顺手从洗漱台上拿了一把牙刷,轻声走到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大门开了,尽管来人很小心,声音很小但齐闻风听得还是很清楚,来人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一下,好像在确认里面得人还在洗澡,就悄然进到里面。齐闻风等他走进去,轻轻打开门,好在房间里铺了很厚的地毯,他又是光着脚,几乎悄无声息地来到在翻看自己皮夹的人背后,那人一身服务生的装扮。等他发现背后有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齐闻风牢牢按在床上了。 “你是什么人?”齐闻风一口的日本英语,有时候他自己也受不了这个口音 “我是服务员,打扫卫生的,放开我,放开我”那人叫起来 “哦?服务员?有不敲门就进来,还翻客人的钱包的?”齐闻风嘲讽道 “对不起,先生,我家里穷,先生,请放了我,下次我不敢了” 齐闻风稍稍用了点力气,他立刻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齐闻风觉得现在不至于搞掉这个人,也许这家伙只是一个对外来游客做例行检查的小喽啰,现在的情况和时间不允许他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丁点时间了。于是他打电话把酒店安保部的经理找来,把这个可怜兮兮的家伙交给了不停道歉中的大块头保安主任,皮肤黑黝黝的保安主任向齐闻风保证这个家伙将被立即开除并且送进监狱,还特别送了一个很大的水果篮作为道歉。 人走了以后,齐闻风果然在钱包里找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硬币,窃听器还是跟踪器,这个不重要了,他顺手把硬币扔进了抽水马桶。
躺在松软的沙发上,顺手抄过遥控器,电视台除了电影台在播放几部好莱坞老片子外,其余的新闻节目都在播放和印尼局势有关的新闻。CNN重点报道了中国政府的撤侨行动,外交部新闻司特地组织了各国记者采访海军特混舰队出港,齐闻风暗想,舰队出发,按照25节到30节的速度,36个小时内可以到达巴厘巴板,这样加上撤侨的72小时,自己还有100小时左右时间可以利用,想到这里,从水果篮里拿了一只芒果。当地的这种大芒果很好吃,齐闻风一天里除了在飞机上吞咽下的一堆被航空公司称为食物的玩意外,几乎没有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所以又吃了几个水果,忽然他发现篮子的缝隙里有金属光,于是把篮子里的水果全部拿出来,然后翻过篮子,在篮子底部,赫然粘着一枚异样的硬币,齐闻风苦笑道,还真他妈不死心啊。 February 25 暗箭外传 巴厘巴板风暴 一A 受命
齐闻风刚宣布下午放假,但是不许离开营区,然后解散部队就接到了作战值班室接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到三座门二部报到,副总长召见。
换掉沾满勒帕米尔高原尘土的作驯服,匆匆洗把脸,齐闻风带上缴获的文件跳上一辆吉普车就向市区疾驰而去。总部的气氛一向很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是世界大战第二天就要打响的表情。副总长助理许平大校示意我等一下,总长,副总长和部长还在开会。墙上挂钟的时针跳了两格以后,会议室的门开了条缝,总长的机要秘书探出头来,看了看我,“齐参谋长?总长有请”
齐闻风立刻跳了起来,整了整军装,走到门口,“报告!” “进来” 会议室里,总长、副总长、部长都在,连海空军的高级将领都在座。齐闻风暗暗吃了一惊,但是没有显露出来,径直向总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暗箭分队参谋长齐闻风奉命报到,请首长指示” 总长笑了笑,示意他礼毕,扭头对邻座的一个花白头发的海军中将说,“就是这小子,你看怎么样?”海军中将点点头,“行,我看可以” “知道这么急叫你来干什么吗?” 齐闻风摇摇头“请首长指示” 总长看了在旁边的秘书一眼,他立刻走到会议室一头,打开投影仪,投影仪上出现一张巨大的印度尼西亚的地图 “小陈,和他讲讲我们的邻居又在干什么了” 陈秘书是作战参谋出身而不是政工干部提拔上来的,依旧保持着参谋人员那副精确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讲解特点。 “今年10月14日,印度尼西亚陆军参谋长苏哈拉西以现政府腐败为由发动武装政变,企图推翻民选政府,但是遭到忠于政府的军队反击,目前,叛军和政府军在苏门答腊岛,和爪哇岛都陷入了激战,但是,主要的战区在加里曼丹岛,那里有印尼的石油重镇,谁占领加里曼丹就等于控制了主要经济来源,这就是苏哈拉西,年龄54岁,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毕业,历任印尼陆军第三伞兵营营长,加里曼丹东部省军区参谋长,雅加达卫戍司令,苏哈托的亲信,在苏哈托下台后表示和苏哈托划清界线,所以受到民选政府的信赖。苏哈拉西发动政变后,在形势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跳动民族矛盾,再次引发对外国人尤其是华人的暴乱,目前已经造成大量的华人华侨伤亡和财产损失。” 副总长接口:“中央已经决定派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组成特混舰队前往印尼巴厘巴板市武装撤侨,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配合陆战队,占领巴厘巴板港区作为安全区,撤退加里曼丹的中国侨民以及任何愿意随中国海军撤离的外籍公民,行动代号 南风,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坚决完成任务”齐闻风立刻大声答道 陈秘书将一个注有绝密字样的档案袋交给齐闻风,总长笑道“才回来就得派你们出去,辛苦了”齐闻风向总长敬了一个礼“为人民服务”房间里得人都乐了。部长看了看他“现别忙着走,到我办公室等着,我还有事情交代”
时间不长,部长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示意齐闻风坐到自己办公桌前面,还没等齐闻风开口,就说:“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种一般特战队就能完成的任务为什么要派你们去?” 齐闻风点点头“是” 部长叹了口:“其实我也反对派你们去,你们是一支暗箭,却要当明枪使,暴露了身份的话,以后的任务就难办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上命不可违啊”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扔给齐闻风,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带着眼镜,一副书生气。“这是大老板的外甥,这次作为工程师随个天然气进口考察小组去印尼,碰上这么档子事情,在撤往机场的途中,整个代表团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劫持,你们的实际任务就是找到这个代表团,把他们带回来。注意,这个事情是绝密的,除了总长和付总长,就我们知道,你要绝对保证任务完成” 齐闻风有些犯难“要是他们已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对这个武装团体,有什么具体情报么” “据现场目击者说,可能是加里曼丹独立运动的人,这些人就是依靠绑架来换取赎金以筹集所谓的革命经费,记住,撤侨行动只持续72小时,也就是说你要在72小时里给我把人找到,哦,对了,有情报显示,台湾军情局也派了一支小分队潜入加里曼丹,意图暂时不明,非常有可能和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你们一定要注意这点。” “我们在那里有接头人吗” “有的,他叫老何”部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情况都在这里,看完就销毁,记住一旦他参与到行动里来,就意味着暴露身份,你们要把他给我活着带回来,我们不抛弃不放弃任何同志,好了,你可以走了,走前把参加这次行动的人员名单留在王参谋这里,记住,没有人知道你们进去,也没有人知道你们出来。” “是” January 24 暗箭49没有围墙不等于不设防,看不见的围墙才是可怕的东西,每隔几十米就树着一人来高的木桩,每个木桩上都安装着高中低三个位置的红外传感器,只要人穿越过去,被传感器探测到,主控室马上就会知道哪里出现闯入者。我摸到一根木桩下,深吸一口气,手扶木桩一下子从上面翻了过去,随即躲入一幢别墅的阴影里。游动哨打着手电过来,看看没有什么动静,又往前走去。我带上夜视镜,眼前进入一种奇妙的绿色世界。按照电子地图的指引,陆续避开了几个固定哨。
整个度假村的核心是一幢四层楼的建筑,大堂,餐厅和标准客房以及行政管理部门都设在里面,如果是指挥部的话,设在里面也是绝佳的选择,这是几公里里内最高的建筑,钢筋混凝土结构,相当牢固,离海岸只有两百米不到。主楼前除了一个硕大的喷水池外,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而里面往往有无数个监视器探头在等着你,所以要进入这样的房子,就只能从外墙爬上去。东面靠海,豪华套房都设在那里,况且那面基本都是海塘,所以设防也相对松懈一些。我沿着一片桃林,摸到东墙附近,乘着月亮被乌云挡住的冲刺到墙下,利用墙上的装饰迅速攀爬到2楼,然后踩着窗沿和墙壁的缝隙爬到三楼,正想一股作气爬到顶楼时,远远传来脚步身和低声聊天的声音,不好,巡逻的来了,正当口可没有任何反击能力,我爬到一扇窗前,用一把折刀,翘开了窗户,轻声拉开窗,闪了进去,然后再关上窗合上窗帘,刚合上窗帘,手电的光柱就从窗口闪过,好险。
这是一间套房的客厅,布置得豪华而俗气。我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拧开门,大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从扑鼻而来的香味就能知道房间的主人是一个女性。我潜过去,房间太暗了,即使是夜视仪也看不清她什么样,不过这不要紧,我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小罐催眠气体,左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右手持罐在她脸上喷了一下。这种催眠气体的麻醉效果相当好,几秒钟就能起效,而且作用要达数小时之多。十几秒后,我关掉夜视仪,打开房间里的台灯。打量了一下房间的主人,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我环顾房间,她的衣服很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都是一些很名贵的品牌。我估计她可能是某大亨的情人,正要离开,梳妆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般来说象二奶这样的情人角色都会买sony viao或者一些小巧玲珑的笔记本电脑,而这台又黑又笨的老式thinkpad商业笔记本出现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显得很不协调。
打开计算机,开机密码和系统密码很容易就猜到了。答案就在LV钱包里的身份证上,开机密码用的是年月日,而进入系统的密码则是日月年。怪不得那些号称网络黑客的人能屡屡得手,这也太不小心了,换了黎平的密码系统,估计我在这里搞半年也不一定能进去。桌面上很干净,除了一些常用的工具外没有什么图标。硬盘很大,但是很多三个分区里,一个装着日本卡通,一个装了日剧韩剧,一个装了无数mp3。我有些失望,正要关了机器,忽然发现,E盘的剩余空间和容量有较大的差距。设置到查看隐藏目录,果然几个文件夹显现了出来。这几个文件夹也是加了密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密码还是她的生日,只是改成顺序日年月,女人啊女人…………
文件夹里的内容让人大开眼界,一个叫img的文件夹里有很多领导和电脑主人调情甚至是上床的照片,ACT的文件夹里则是一些礼物的授受纪录,收到何种礼物,时间,地点,何人所赠列得清清楚楚,而COM的文件里很多数据库文件则都是乱码,估计是加了密的,在这里破解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我用U盘把这些文件夹都复制下来,然后把电脑恢复原状。回到客厅继续搜查,写字台上一个精美的皮质文件夹里,有一些会议纪录,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居然有一份住房分配表,把这些用数码相机拍了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我正打算离开房间,这是门口有人走动,然后是门卡插进门锁的声音,有人进来,我立即躲到了沙发背后。
门开了,踉踉跄跄的脚步声走了进来,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接着几件衣服被甩到了沙发上,接着用力推开卧室的门。卧室的灯亮了,女的被惊醒,很不耐烦地抱怨着,“又喝醉了,看看几点了”接着又大声叫,“不要,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今晚不要了”男的带着醉意,“妈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你什么都是我给的”女的不做声,再就是行房的声音,不久,就传来男的震天动地的呼噜声,女的下床到卫生间去冲了一次淋浴,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好几支烟,才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又过了一会,我才从沙发背后出来,看看夜光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三点三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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